- Nov 21 Wed 2012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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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斷恩愛的過去
- Jul 26 Thu 2012 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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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新竹 雨(六)
2002 新竹 雨(六)灰色的論調 新竹能玩的地方不少,但是要能烤肉又要能玩水最重要還有乾淨的廁所的地方,首選只有一個~~內灣 一個不是假日的晴天,跟著這一陣子認識的一群人第一次來到了這個山中的小火車站,烤肉的地點位在火車站對面的河床上,就位在在清澈涼爽的河畔旁 卸下了機車上所有的重物,這才看到S大姍姍來遲,他的機車一停妥後座上跳下了位女孩,她拿下了安全帽的那一剎那,陽光透過了她的髮絲我感覺一瞬間她似乎亮了起來,輕甩頭髮的她似乎也注意到我正在忘情的看著她,給了我一個微笑 「早呀!學弟!」 她是我的學姊,一位叫做Linda的女孩.. 一行人七手八腳的把烤肉架架好,為了點燃火種這個簡單到一個不行的小事就搞的大家烏煙瘴氣的,大學畢業以後就再也沒烤過肉,出社會以後的這一個初體驗讓我似乎有回到大學時期跟別校的女生聯誼出遊時的那種感覺 好不容易點著了火,以為剩下的問題就都可以交給同行的女性友人全權處理,但是在SD吃了根中間還是生肉的香腸後,這等苦差事又回到了我們這群任勞任怨的男性同胞身上 跟大家熟了話題也多了,自認話不多的自己跟S大這群人相處以後不知怎麼彷彿被開發了潛能一般,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我無法在這一群人中當一個沈默寡言的型男(雖然這一直是我的志向),我只能當一個S大口中的陽光男孩,雖然聽起來有一點廢又有一點材,但是我說不過他所以我只好認了 拿起了一根烤的恰到好處的熱狗放在S大的盤子中,這時的他正右手抓著手機用著他那流利的客家話說著我聽不懂的東西,單手還在空中煞有其事的比手畫腳的,十來分鐘後講完電話的他坐了下來問都沒問拿起了盤中的熱狗就咬 「怎麼了?」:我好奇的問他 「沒事呀!」:他說的蠻不在乎的收起了手機 「我看你講的那麼嚴肅」 「我問產線昨天晚上搞了很久的那批貨出了沒有啦」:他拿起了汽水灌了一大口 「你…你用客家話問?」: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甘!不行嗎?誰規定公事只能說國語跟英文?」 「可是那一些參數呀!還有檢驗結果的不都是數字跟英文的東西嗎?你怎麼問?」 「你~~不知道我的客家話說的比國語還流利?」 「算你狠!你們科學園區~屌!」:我對著他豎起了大姆指 「去你的!哈!哈!哈!」:他的笑聲很爽朗 「小白!你很明顯ㄟ」:S大話只說了一半手指了指那位捲起了褲管站在水中笑的很甜的那位女孩 「有..有嗎?」:我急忙撇清 「沒有?那剛才你倒汽水給她時怎麼會笑的跟白癡一樣?還有她剛才從那塊石頭上走到水中的這幾分鐘,你就像是要用眼神強姦她一樣一刻都離開過她ㄟ!還有…」 「哇靠!你剛才不是在講電話嗎?你都這樣一心多用的?」:我打斷他的話不讓他一樣樣把我的窘態說出來,更為了他的觀察入微感到佩服 「OK!綠色的!」:他皺著眉無俚頭的忽然冒出了這句話:「我很肯定是淺綠色的」:他抓了抓下巴 「什~什~什麼?你在說什麼?」:我看著他滿臉的疑問 「你看」:他用手指著前方一位坐在石頭上一位穿著短裙的陌生女孩:「她曝光了!她穿的內褲是淺綠色的!」 「哇靠!算你狠!」:我用力的打了一下S大的背:「你跳TONE也跳的太遠了吧!你忽然冒一句出來誰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真的是綠的嗎?我覺得是白色的」:我瞇著眼睛順著S大的視線仔細瞧 「三小啦!你幹麻跟我一起亂?」:S大回敬了我一拳:「阿!可惜!她轉換角度了」 「是你自己先亂入的好嗎?」:我狂笑的看著S大 S大拿起了汽水放在嘴邊然後開口問:「說正經的啦!你真的對她有興趣?」 「她是我以前在學校的學姊,我從以前…」:我緩緩的開始跟S大說著當年自己像是醜小鴉一般單戀著她的那段清澀的回億 「怪不得~~」:S大聽懂了似的不斷的點頭 「我一直覺得你跟她走的比較近…」:我拿出了口袋中的菸準備點著 「去你的!你想哪去了?我跟她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啦!你如果真的有興趣就去追呀!反正你未娶她未嫁」 「她不是有男朋友了嗎?」:我吸了口菸,將打火機擱在前方的石頭上 「唉!就說你們這一些男生跟白癡沒啥兩樣」:S大嘆了口氣 「怎麼說?」 「你覺得你比她那個會打她的男朋友還爛?」 「什麼?她男朋友..」:S大的話讓我覺得很震驚 S大點點頭:「你以為她為什麼會跟我那麼要好?是我想把她所以我才接近她?」 「我一直以為是..」:我小聲的回答 「去你媽的!別人誤會我就算你,連你都誤會我!」:S大又打了我一拳:「是之前我看到她心情不太好我就雞婆的跑去關心了一下,後來越聊越多對她的事也越了解,所以那天我不是跟你說她是個好女孩只是老是碰到不對的人嗎?」 .msgcontent .wsharing ul li { text-indent: 0; }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 .
- Jul 26 Thu 2012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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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新竹 雨(四)
2002 新竹 雨(四)慌! 週一一早八點不到我就進了無塵室,正巧碰到日夜班的人準備進行交接加上一堆工程師忙進忙出的,一整個無塵室內熱鬧的像是菜市場一般,站在機台前聽著夜班的人員報告著昨晚的狀況,手中拿著無塵的筆記簿隨意的寫上幾個三十分鐘後可能要問神才會知道自己在寫什麼的鬼畫符草草的就結束了這一天來說最重要的交接時間 自以為能靜下心來的看著機台上高高低低的數據還有手邊厚厚一疊有如字典般的調校數據,不知怎麼只要一有人影經過我的後方我就會不自覺的翻過頭去,當然每次見到的都不是我想見到的那一個背影 「哇靠!稀客!稀客!天要下紅雨了…」:我的肩膀重重的被壓了一下,是S大,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他:「你那麼早就到歐!怎?昨晚狀況不好嗎?」 「還好吧!」:我回的很隨便因為剛才交接些什麼我現在一點印象也沒有,望了望我的筆記本,我忽然一點也不期望能在上頭找到什麼可以回答的蛛絲馬跡 「是嗎?那這…」:他指著我眼前螢幕上的一點然後問我:「這可以過嗎?」 公事上他很一絲不苟,跟私底下是全然不同的樣子,所以對於他的質問我趕緊翻開了手中的報告期望能找到他所要的解答,因為任何人都不會喜歡一早碰上有如鬼神般怒氣沖沖的他,就算是跟他認識了再久見到他發飆都會忍不住退避三舍,重要的是他公事公辦,凡事沒人情可講。 我感覺一對雙眼在我後方,我現在的處境就像是小動物碰到了掠食者一般那麼的緊張,不用猜想也知道,如果我再一時三刻找不到他要的答案最差的狀況隨時將一觸擊發… 「早!」: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早呀!妳要下班了呀!」:一瞬間加諸在背後的壓力忽然消失了,S大正在跟她打招呼中 「是呀!累死了~昨天機台的狀況不太好…」:她跟S大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OK!我去找一下夜班工程師了解一下狀況」: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小白!我先去忙一下,一下回來找你」:他快步離開了 我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大氣,回過頭來發現她居然還沒離開 「HI!學弟!那麼早就進來了歐!」:她看著我說 「是呀!我睡不著所以就早了一點到」 我隨口亂回因為這時的我一時也想不到什麼更好的回答,沒想到我這聽似芭樂的開頭居然打開了彼此的話題,就這樣我坐著她站著一直聊到了她的姊妹滔們來約她一起下班才依依不捨的結束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用力的握緊了右手直到原子筆擠壓到手心感覺到一股刺痛,我告訴我自己原來這一切真的不是夢,原來她真的存在! 從這天起,我每天刻意的無塵室內待的比較晚然後跟她不期而遇的聊上幾句。雖然大部份碰在一起的時間不過是短短的幾秒,有時甚至只是點點頭就擦身而過,不過不知怎麼我忽然發現我自己好在意她的存在,那種在意她的感覺每天一點點的增加,不明顯且緩慢的侵襲了我心中某個很重要的位置… 幾天後的週六凌晨,因為自己負責的機台出了一些狀況,所以跟著vendor一直從週五開始忙到週六的凌晨一點,這種不顧身體狀況的長時間工作在園區是常態,沒啥好抱怨的因此這就是為何園區的工作都是責任制的原因,結論就是大家都是這樣被坳的,所以我也只能鼻子摸了硬著頭跟著vendor挑燈夜戰的做下去。 調整的機台終於告於段落,接下來就只有等待幾小時後機台穩定後再看看是否需要再次調整,走到了碼頭點了根煙慰勞一下辛苦的自己,而S大正巧甩著手中的車鑰匙準備下班 「還沒忙完呀!」:他邊說邊向我走了過來:「機台快搞定了吧!」 「可能還要一下下,不過快好了就是,你怎麼也那麼晚?」 「整理一下報告然後又跟一個理念不合的胖子吵了一頓架,所以晚了一點」 「胖子?誰是胖子?誰那麼大膽敢跟你吵架」:這我就很好奇了 「就坐在邊角小房間的那一位…」:他的口氣有一點懶懶的感覺要理不理的樣子 「你是說..」 「噓!隔牆有耳~你我心知肚明就好」:他制止了我說下去 很快的我們的話題來到了我們熟悉的電動玩具上頭,本來有些疲憊的心因為這個話題而起了微妙的化學變化,我們越聊越起勁,本來已經打算回家的他居然拉了張紙板坐了下來,就在我們聊到忘我時…她忽然出現在我的眼前 「你怎麼還沒下班呀!」:她走了過來看著我的方向說話 當我正準備開口時S大接話了:「忙幾個報告,妳都是現在出來休息的嗎?」:他看了看手錶 原來她不是對我說話,我有一點點表錯情的感覺不覺臉頰有些紅,我低下了頭去繼續抽著我的菸,耳朵則著聽著他們聊著他們有興趣的話題。 她跟S大熟識的程度讓我訝異,他們完全不在意我這個外人在場而只顧著自己聊著自己的話題,直到十來分鐘過去,她在向S大道了聲再見也順道跟我打了聲招呼後走回了無塵室 她離開後我忍不住的問:「S大~~你跟她怎麼那麼熟?」 「她?我馬子呀!」:他回的很快,似乎是不加思考的直接反應 「什麼?歐!」:不小心脫口而出的一句話,但是我馬上知道我說錯了話,但是一股失望的感覺不知怎麼居然由心底升了起來 「甘!怎樣?不行歐!」:S大瞪了我一眼然後隨手重重的鎚了一下我的肩膀:「中華民國的憲法上哪一條規定我就不能有漂亮的馬子?」 「沒!當然沒有!我只是…」:我一時接不上話了 S大笑了出來:「你ㄡ~看你緊張的鳥樣,開玩笑的啦!我跟她只是朋友啦!」 「啥?是歐!」:他的話讓我一瞬間從谷底又爬升到了雲端,我忍不住的問:「你有打算追她嗎?」 「我?別鬧了我早死會了!」:他打開了皮夾拿出了張照片,是位長髮女孩的照片 「ㄟ!蠻漂亮的嘛!」:這是我的真心話:「看起來還蠻高的,你還蠻有一套的」 「身高就高我5~6公分吧!穿高根鞋的話會整整高我一個頭」:他的手在他的頭上比劃著高度 「哪找來那麼漂亮的?」:我好奇的問 「我們是高中同學啦!認識加上交往十多年了所以我才會說我很專情的!怎?你對Linda有興趣?」:S大看著我 「我…我…」:我一時又不知要如何接下去 「她是蠻漂亮的人也不錯!」:S大幫我解圍了,他沒有繼續追問我而是自己說下去:「只是她老是碰到錯的人,感情路走的不太順…」 「她有男朋友?」:我的話語中帶有一絲的失望 S大只是點點頭 .msgcontent .wsharing ul li { text-indent: 0; }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 .
- Jul 26 Thu 2012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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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新竹 雨(二)
2002 新竹 雨(二)科學園區真的一點也不科學!! 進公司一個月,為了適應新生活這一個月過的忙錄又充實。每天早早八點前進公司一直到晚上九點以後才離開公司。在無塵室內待的時間永遠大於在外頭呼吸的時間,常常低著頭叮著機器上的數據下一次抬起頭時已是數個小時之後,我漸漸的了解為什麼竹科會成為全台灣乃至全世界觀注的焦點。 只是除了工作上的忙碌以外,最讓我感到失望的不外是對工程師這三個字的認知! 我印象中的工程師應該是那種穿著整齊帥氣,然後滿腦子的知識與那種任誰看了都會肅然起敬的自信,手上抱了個電腦、戴了個精明的眼鏡帥氣又有遠景、高大又有風度的樣子 經過了一個月的園區洗禮之後,我忽然發現所謂的印象不過只是晚上八點那些爛肥皂劇中給人的夢幻印象。真實的工程師除了有高的會讓人窒息的高學歷以外,剩下的外表不過就是一身便宜又皺到不行的格子襯衫、破舊的牛仔褲或是免燙休閒褲、加上一頭亂髮還加上幾根藏不住的白毛、不修篇幅的一張臉加上厚如酒瓶底的高度近視、常帶著血絲的無神雙眼、嚇死人的肝指數、煙和咖啡永不離手,原來這才是園區真正的工程師的樣子! 效率是園區最常提到的字眼。讓人驚訝的是看似行屍走肉的這一群工程師除了外表不如預期外,能力上似乎沒讓人失望過,對任務絕對使命必達的決心真的讓人讚嘆!當然這要犧牲掉大量的自我時間與等出狀況差不多也沒藥可救的健康才能達成這種非人一般的要求! 身為副工程師的我,原以為工作會何等的高尚,說穿了不過就是薪水高一點的作業員,工作內容其實跟一般的作業員大同小異,唯一的差別只在於作業員上下班的時間是固定的,而副工程師則是『責任制』,也就是永遠不會有做完的時候,凡事只能做到一個自己認為差不多了然後就先行告退,明天一上班工作早就堆積如山的在那等你。 這天晚上十點在打完了老闆明天一早到公司就要看到的交接的報告後,拖著有些沉重、疲勞的腳步我來到了公司每天上下班必經的卸貨碼頭,低著頭點燃了象徵一天已經結束了的一根煙,抽完這一根煙我就打算離開公司回到那個花了六千元租的小窩中吃著已經晚了四個小時的晚餐。 餓倒是不會,不過累倒是有一點,充實又更多了一些! 抬起頭看見了對面牆角坐了幾個人,其中有個傢伙看起來特別的突兀,在這個公司認可的吸煙區中,那個人不抽菸只端了個水杯就蹲在地上跟大家和在一起聊個沒完。 他們叫他S大!我不懂他的外號從何而來,因為我看不出他哪裡大了,但是前輩告訴我見到他凡事小心,我不懂為何前輩會對他如此下定論,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就第一眼的印象,這個乾乾瘦瘦又掛了個眼鏡看起來一副精的比鬼還精的樣子的傢伙,我一點也提不起興趣主動跟他做朋友。 新人是孤獨的!這點是到哪個新環境都改變不了的命運,看著他們嘻嘻哈哈的笑鬧著,不知怎麼疲累的心忽然覺得為疲憊,我想起了已經一個月未見的女友,也記起了大學換帖的那幾個死黨,在科學園區的第一個月,除了工作與專業知識的精進,『朋友』這兩個字距離我好遠! 熄滅了手中已經快燒盡的菸,我拿起了機車鑰匙… 「喂!小白!」 遠遠的一聲洪亮的聲音從人群中發了出來,我被嚇了一跳但是我知道那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所以我準身準備離開 「喂!小白!叫你呀!你去哪?」:S大站了起身用手指著我的方向大喊著 我愣住了,我轉身看了看四週這附近除了我以外並沒有其他人 「還發呆呀!就叫你呀!來!來!來!」:S大對我招招手 我疑惑的用手指著自己,只見S大點了點頭。邁開了腳步,我走向人群,很意外踏出的這一步居然讓我交到了我在公司中的第一個朋友,更沒想到這個朋友居然就是S大 「小白!渴不渴要不要喝飲料?」:S大遞上了瓶鋁柏包 「謝謝你的飲料,可是~~為什麼叫我小白?」:隨手接下了他的飲料我好奇的看著他,自己說不上是生氣不過直接被人取了個外號想知道理由這是應該的吧! 「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叫你小白我比較好記,因為我記不起人的名字!」:他回的理所當然而身旁的人不是點頭就是狂笑 「我可以換一個外號嗎?我那麼黑叫我小白不好吧!」:我提出了抗議 我活了二十多年沒被取過外號,人生中第一次被人取了個外號居然跟鄰家的狗狗相差無幾,但是我並沒有覺得不悅,因為他似乎不是為了取笑我而幫我取外號的,在我聽完其他人的外號後,我忽然覺得我的外號還挺不錯聽的,除非你覺得super dolphin比我更好! 「外號不是重點!重點是小白你打不打電動?」:S大喝了口水說:「世紀帝國會打吧!我們明晚要去網咖打世紀帝國要不要一起去?」 這句話敲開了我們友誼的大門,這晚我只花了五分鐘就完全溶入了S大的團體,當我離開公司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不知怎麼雖然更晚了些時間下班,但是心裏頭卻一點也不覺得累,因為這一天我交了一群朋友,他們跟我一樣都愛打電動玩具! 我後來才發現S大的外號只是因為打電動時為了溝通的方便所取的ID,他的想法其實有他的道理,想想如果在電玩世界中緊急需要支援或是需要執行快攻的戰術,光是為了溝通在畫面上打下對方長長的ID就不知道要花上幾秒的時間,就效率這兩個字來看,他的做法是正確的。這點到後來我親身參與後我更覺得他這個想法有他的道理,至於那位super dolphin先生…在幾次的參戰後也被迫改名為SD,看來園區為了效率真的是處處用心。 這晚我開心的顧不得已是接近夜半時分,我拿起了電話跟她分享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不知怎麼工作上的東西我一點也沒跟她提到,倒是交了群朋友的這一件事讓我興奮的一提再提,我的新外號、她的笑聲,這晚我們聊的好晚卻好開心 .msgcontent .wsharing ul li { text-indent: 0; }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 .
- Jul 26 Thu 2012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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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話:第一章:變動中的局勢
第二話:第一章:變動中的局勢十月乾燥的季節風吹過了原野,枯黃的野草像是宣示秋天已經來到的訊息一般,但是在那像是會讓人曬到脫一層皮的秋老虎的照耀下,除了全身水份不斷的被蒸發外,身體並沒有感覺到一絲絲秋高氣爽的感覺看似和平的大陸偶爾也會因為國與國之間的交易或是稅賦的問題發生衝突,因而引發以利益為前提的戰爭,但是百年前的一場大戰讓所有的生靈幾乎差點全數滅亡,所以現在對生命這兩個字的體認,各族群都很很深的認知並不會很輕易的挑起戰端,因此百年來的大陸能稱的上是大歸模的戰爭算起來並不多,後世對於現況的見解在史書上只記載了和平這兩個字也因為之前戰爭的影響,合作抗敵打破了各種族的隔閡,交易這兩個字在各族群間開始起了發酵般的作用,各族群對於商業上的競爭的興趣似乎比發動戰爭侵略對方來的高了很多,也因此在大陸上幾個大國的首都可以很輕易的見到精幹的矮人夾雜在人群之中,沒想到相較於看似精明的人類,矮人踏實經營生意的手腕讓人纇在商場上吃盡了苦頭,他們所製作的武器,鎧甲,裝飾品充斥著市集上各個矮人的店舖裏,高價值且實用性高的貨物讓這些巧手的矮人在山洞裏堆起了成堆令人覬覦的財富,為了平衡稅賦與穩定物價,矮人甚至還成立了全大陸最大的商人同業工會,經濟力可說是所有族群之冠精靈雖然不像是別的種族一樣有很多的慾望須要去滿足,但是這種美麗且長壽的種族偶爾也會出現在村子中,只不過來去沖沖,讓人很難有機會多去了解他們一些,但是似乎這種神秘的種族也慢慢的走出森林走入人群,說不一定在不久之後精靈所成立的同業工會會讓矮人大吃一驚也不一定,因為精靈所織出來的布料有著其他種族難及項背的美麗色彩,精靈的弓箭更是大陸上每一位弓箭手終身夢寐以求的逸品,但是目前這類的商品只有在少數的幾家有門路的店頭才買的到,距離要能量化可說是還有一不小段的距離,也因此價格更是居高不下看似活絡的商業行為其實也反應了現在大陸的一些現況,像是岩鹽這種料理食物的重要調味料目前的市價居然比糖跟胡椒的單價要高上三倍之多,其原因是岩鹽的第一大輸出國風木在十年前的某一天被成千上萬的妖魔一日屠城,國王戰死騎士精銳幾乎全軍覆沒,整個風木在一天內幾乎成了空城,後來在神官雪的努力奔走下處於臨近的海音城主同意給予物資與人力的援助,風木才勉強的算是保持住了自主權暫時不會被其他國家所兼併,但是也已算是風中殘燭,誰也不敢保證下一次妖魔們在來襲時風木的旗幟是否還會立在於地表之上 連國家都要靠別人防守的風木城,昔日擁擠的街道早已冷清,而開採岩鹽的山洞早就被兇惡的巨蟻們所占據,加上戰爭讓壯丁稀少大型的鹽商早已無法生存,目前僅靠一些採鹽客少量的開踩數量自然也就少了,就也就是岩鹽的價錢為何一直居高不下的原因十年前讓風木差點滅亡的那一場災難並不是僅僅影響小小的一個區域而已,以肯特城為例,延著海岸線由西面過橋向北通往精靈故鄉~妖精森林的要衝”夢特羅地”,這個被稱為全大陸穀倉的大城也在一夜間風雲變色,由地底冒出的妖魔趁著夜色只用了一個晚上就讓這座城淪陷了,妖魔不但攻陷了附近所有的鄉村還佔領了主城堡,肯特緊急派出了大隊兵馬前去救援,結果肯特派出的軍團在行軍的途中遭受了妖魔無預警的伏擊幾乎全軍覆沒,妖魔還將肯特士兵戰死的屍體堆在要進入夢特羅地入口的橋頭,到現在屍體變成了白骨都沒人有能力去安葬,肯特先後投入了不知多少的軍力全打算搶回夢特羅地但是全都無功而返,直到去年肯特招募了一支僱傭兵,取道於古魯丁在轉向西方進入夢羅特地,在夢特羅地的正下方處建築起了一個臨時城塞與它對抗,回應了傭兵團的邀請妖精們在同一時間內也對妖魔們發動了攻勢,他們由上向下進行雙方面的包夾,終於讓這場一面倒的戰爭有了扳回一成的情勢,但是大家都知道這種優勢隨著時間越拖越長只會慢慢的消逝不會越變越強,因為要在大陸寒冷的季節風的吹襲下上戰場是每一個軍人的夢魘,所以急於結束這場戰爭是每一個人的心願也是目標其他像是發生在大陸西南方孤島上的黑色光幕事件,還有矮人第二大城”秘銀之門”一日塌陷全城都被活埋的消息,另外妖精的棲息地妖精森林居然在十日內沙漠化了有三分之一,號稱壽命達萬年的世界樹大量枯死的怪異情況,種種跡象都顯示了的大陸正由西北向東南的被一股莫名的邪惡快速的吞噬當中,更讓人感到畏懼的是,向來只敢在各國邊境遊蕩的妖魔們現在已經大膽的開始入侵大陸上的各大國,牠們跟各國的守軍起了許多場激烈的衝突,可能是有了風木的前車之鑑吧!所以各國雖然說是傷亡慘重但是目前看來第一次的交鋒人類似乎取得了些許的優勢,不過隨著妖魔聚集的規模越來越大,戰爭的規模也越來越大人類能撐到最後一秒嗎?這些是都是各國領主們目前最傷腦筋的問題了為了保衛著肯特西方的大門,也為了奪回這座曾經是大陸上最富庶的大城夢特羅地,一群默默無名的戰士們正用他們的鮮血在寫下一頁頁的故事……… .msgcontent .wsharing ul li { text-indent: 0; }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 .
- Jul 26 Thu 2012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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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十七)
癡(十七)看完第一張記憶卡中的照片時雖然並沒有如我預期的找到了我想要找尋的那一張,但是光是被我複製到桌面上資料夾中的相片已不下數十張。我微笑的看著相片中襯托著不同背景永遠笑著很甜的她,手中按著滑鼠不斷的來回拖曳著兩個檔案夾的動作怎麼也停不下來。 我迫不及待的在電腦上插上了第二張的記憶卡,畫面上出現的第一張照讓我彷彿在雲端的好心情一下子墜落到谷底,照片上一個我完全陌生的男子出現在畫面上,一連十數張的照片背景遍及墾丁的各個景點,後來的幾張更有雙人入鏡的畫面,令人在意的是除了相片中的兩人我根本找不出還有其他人一同出遊的痕跡。 我細看了下方的時間,一切果然一如心中的預期,我大口的吸了口然後緩緩的吐了出來,心中的不快似乎無法隨著這深深的呼吸有所舒解。我知道一切都過去了但是在這一刻知道了那隱藏在過去的事實還讓一時讓人無法釋懷,我不是聖人這一刻我真的無法接受那段讓我不堪的回億。 隨著照片下方編號的不斷前進,我的心情更加盪到了谷底,前幾分鐘的好心情似乎早已煙消雲散,握住滑鼠的右手不自覺的用力發出了「吱吱」的響聲,不安情緒在這一刻起已經變成了忿怒… 眼前的照片中的女主角依然沒變但是男主角卻又換了一個人,又一個我完全陌生的男子,令人在意的拍照時間則是在不久前的日子,也就是我結婚後的不久,背叛這兩個字狠狠的敲擊著我的腦袋,我閉上了雙眼食指依舊不停的敲打著滑鼠的左鍵,我感覺我的呼吸正不斷的顫抖著。 「原來一切根本就沒有變!」 我所期望她能為我而改變看來一切都只是癡人說夢罷了! 這一段時間以來她依然如婚前一般背著我跟其他的男人單獨出遊,甚至還不避嫌的拍下了出遊的照片,就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期她還是過著有如單身的生活,對於我的一切彷彿有如不沾鍋一樣,她一點也不參與一點也不願多談,婚姻這個看似具有強大束縛的牢籠一點也困不住她那顆不安於室的心,兩人在一起的生活似乎早已貌合神離。 睜開疲憊的雙眼我準備關閉電腦,但是眼前螢幕上的照片讓我怎麼也離不開視線,顫抖的左手像是要捏碎一切的緊抓住了螢幕的邊邊,而右手那敲打在滑鼠左鑑上的力道已經大到像是要刻意破壞它一般,我那早已僵硬的表情這一刻起染上了一層的灰白。 螢幕上頭顯示出一張張露骨性愛的自拍照,照片中她一絲不掛一位我不認識的男子就這樣大剌剌的壓在她的身上,隨著他們那交纏在一起分不開的身軀,她的雙眼帶著那迷朦又看似享受的表情,她不斷的擺出各種不堪入目的動作迎合著他那醜惡的器官不斷的侵入、強暴她的身體 而一切彷彿像是沒有盡頭一般,一張張連續的照片、一幕幕的背叛過去就在我眼前赤裸裸的上演著… 一幕她靠在床頭上張開著雙腿三點盡漏的照片讓我在也壓抑不住我的忿怒,鍵盤、滑鼠一瞬間全被摔向了對面的櫃子上頭,因為讓我完全抓狂的這一幕的背景就發生在我後頭的床上,那張我們為了結婚一起挑選的那張雙人床 一股酸意從喉頭衝出直至鼻孔,指節用力至汎白的雙手用力的抓緊了桌子的邊緣,這畫面噁心讓我止不住的做嘔。羞愧、奮怒,我將所有擋住視線、看的見的所有東西全都狠狠砸碎,直到雙手痛的失去了知覺、腦子一片空白才停止。 「我的天呀!~~」:我吶喊著 抱緊了頭我靠著牆坐了下去,手上的鮮血慢慢的穿過了指縫混在淚水中,順著臉龐慢慢的流下染紅胸口,這一刻我的淚、我的血、我的痛沒有一個能止的住,我的心碎成了千百萬個碎片 「一切都完了!全完了!」:口中不斷的喃喃自語著 我知道「啪!」的這一聲清脆的聲響正式敲碎了我的夢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她倒臥在地上左手撫摸著左邊的那紅了一大塊的臉頰 這天是她帶著好心情旅遊返家後的那晚,爭吵就從這一刻開始的,對於我的興師問罪她完全糢糊了焦點,她不斷的把問題推在我不應該擅自翻動她的物品的這事件上對著我大發脾氣,對於我提出的問題她一概都不回答只是不斷的無理取鬧著,彷彿一切的錯全在我的身上而她則是那無辜的受害者 看著她那完全不可理喻的舉動,我那早已崩潰的情緒無法控制住自己,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她的臉頰上。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一瞬間嚇傻了她,隨後她的哭鬧聲變成了一連串震耳欲聾的怒吼、咆哮,一聲聲的咒罵不斷的、不停的塞進了我那已經亂成一片的大腦中,不斷的敲擊著我理智,這一刻我忽然有一股想跟她同歸於盡的想法。 我知道「啪!」的這一聲清脆的聲響正式打碎了我的夢 我的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就在她用力的甩上大門離去後。我沒來的及拉住也沒有任何理由拉住她、留下她,右手上還隱隱的透著一陣陣刺刺、熱熱的痛處,但是這巴掌打在她的臉上的痛遠不及我胸口中的萬分之一,我這些日子以來的努力全在這一瞬間化為了烏有,建築在我單方面付出的婚姻生活,在這一刻起我的世界正式宣告完全的崩解毀滅 那晚起她再也沒有回家,沒有任何的電話、沒有任何的消息、她的一切像是完全的在我的生命中消失了一般,而失去了生命重心的我,除了酒以外我找不到任何一個東西可以填補我心中那一大塊殘缺的空白。 喝了吐、吐完再喝,除了上班時間以外酒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慰藉。我不斷的讓自己醉不讓自己清醒,我怕我醒來發現原來一切都不是夢又會難過的不能自己。 幾天後信箱中收到了一封掛號信…一封她已經簽了名還附上律師事務所地址的離婚協議書,這天她單方面就決定我們的關係到今天為止,而我連一點表達的權力都沒有。 .msgcontent .wsharing ul li { text-indent: 0; }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 .
- Jul 26 Thu 2012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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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十五)
癡(十五)我焦躁的情緒與主管緩慢的言語有極大的反差…. 「你是這個月第三次犯同樣的錯了…」:主管像是要宣讀我的罪狀般的緩緩的說,語氣中我聽的出來有一些不悅 這是我這個月已經不知道犯下第幾次的錯了,我承認我對工作早已經失去了專注,在她跟我提出離婚協議後的一個月,我對任何事早已不在重視… 坐在椅子上我的思緒早已不放在眼前老闆的精神訓話,我回想起這幾個月來相處的點點滴滴…. 在婚後的第一個星期我們搬進了新家,沒有多餘的錢多添購很多的傢俱就只是帶好了隨身的物品還有無限的夢想我們就搬了進去,開始的一週我們過的很平實卻很甜蜜。 好景不長一天有患有中度精神帳礙的小弟突然發病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聲砸破物品的吵雜聲中母親把我從公司緊急叫回了家中,醫護人員與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他弄上了救護車送回了療養院,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她那晚提出了「沒事!她盡量不回想家」的要求 我猜想那天的場景可能嚇到她了,對於她的央求我除了點頭我一時也想不到該如何勸她接納與接受,畢竟療養院的住院時間並不長,幾天後小弟還是會回到家中,也許幾個星期又或是幾個月後這種荒腔走板的戲碼還是會繼續上演。 視酒與賭如命的父親狀況也好不到哪去,兩個月內相繼發生酒後開車撞毀人家圍牆與自殺未遂等爛事。只知道吃齋唸佛的母親除了求神保祐以外對這一些事一點也幫不上忙,只是不斷的撥打著電話而我則是疲於奔命的來回兩地。 身為長子我無奈的只能一肩扛下了所有的爛帳,忙著處理一件又一件看似沒有盡頭的爛事,而身我內人的她位在家中的角色是一家的大嫂,理論上她應該要在這一些事上給我很強而有力的幫助但是她卻始終冷眼旁觀,最後索性連公婆家她也不回了,所有的事她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對於她對我家人冷如冰雪一如外人的態度我沒有多加責備,因為我不想再多說些什麼,畢竟這段婚姻沒有人逼我做決定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況且這一些事不是一般常人遇到就能接受的,要她完全的接納且參與其中就目前的狀況而言我覺得對她是個苛求,我是這樣說服自己的因為一切已經夠煩了,我實在不想再有什麼狗屁倒灶的事了。 這天回到家門口時已是過了午夜,想著兩天後要到調解委員會談賠償鄰居的事宜我的心顯得更會疲勞,看著大門底下隱隱透出的光,我猜想她可能是等我所以才還沒睡,一顆心忽然感到一絲的溫暖。 一進門我沒有得到我心中所期待的熱烈迎接,她只是跟我點頭打了個招呼,她起身抓著她的手機繼續說個沒完,走向了陽台關起了落地窗,握在她手上的電話並沒因為我回家而有掛掉的打算。 一直到我梳洗完畢時,我依然聽到她那悉悉莎莎講電話的聲音,倒了杯水走到陽台遞給了她,我示意她夜深了該休息了,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事需要在已經是午夜的現在來得聊個沒完。 我的出現似乎帶給她不奈,她睹氣的掛了電話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回了房間,手上那杯好心倒的溫水似乎沒有得到應有的接納。可能是已經積壓了好一陣子的壞情續已經慢慢的影響了我,她的不悅讓我那原來疲憊的心感到更加的疲憊,隨手關起了大門走回了房子而她正在床上看著一大疊厚厚的資料。 提起了最後一分力氣我好心的問:「寶貝!妳在看什麼?」 她抬起了頭看了看我,然後告訴我: 「月中我跟朋友約好要出國去逛逛,我在看行程!」 聽到她的話我一時精神來了:「出國?我這個月可能沒辦法請假,況且我們剛結完婚蜜月也剛渡回來,現在手頭上比較緊一點,可以延到明年嗎?到時…」 我話沒說完她打斷了我的話:「我跟我朋友去玩,你不用來沒關係!而且錢的事我自己會想辦法,不用你擔心!」 「跟朋友?」 她點點頭 「這件事為什麼事前沒告訴我呢?我們可以討論一下會比較好吧!」:我表達了我的不滿 「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沒有關係呀!我跟我朋友出去又不是跟你出去,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反正~~我花我自己的錢就是了」 「我們結婚花了不少錢加上這一陣子我家裏的狀況比較多可能會需要用到錢,我們還是省一點比較好不是嗎?」:我分析狀況給她聽,但是她似乎完全聽不進去 「我都說了!我是花我自己的錢又不是花你的你緊張什麼?再說你家人那邊的事是你的問題,就像我家人的事我也不會要你出錢的不是嗎?」 她的話刺痛了我,我忍住不滿的情緒帶著一絲僅有的理性跟她說:「寶貝!我們結了婚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不是嗎?在這時一家人最需要團結時分你我這樣對嗎?」 「我們結婚前就已經說好各管各的了不是嗎?你怎麼現在還說這些話呢?」 她的態度堅決且聽的出來她的情緒似乎因為我的不認同而惱怒,對於這樣的爭執我真的覺得身心俱疲,不滿的情緒已經快將淹沒我,在一切都要爆發前我躺回床上閉起了眼睛期望自己能冷靜下來,這一刻我忽然好希望人能幫幫我 本來我還抱持這一絲期待希望她能聽聽我的苦,幫幫我想想辦法解決眼前家中的困境,沒想到應該是避風港的家中卻一絲溫暖也得不到。婚後的這幾個月她依然故我,而我永遠只能被動的配合。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關掉了我身邊的床頭燈像徵著我的退讓,我知道現在的我實在沒有爭執的本錢,因為我手上還有一堆燙手的事沒解決,我告訴自己等一切過去後再好好的跟她談談吧!而她的手機在這時正好響起,她拿起了電話離開了床舖,時間是深夜的一點三十。 .msgcontent .wsharing ul li { text-indent: 0; }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 .
- Jul 26 Thu 2012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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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地夫遊記(九)
馬爾地夫遊記(九) 我不知道我昏睡了幾天,也忘了數我到底有幾餐沒有吃東西了,只知道後來的兩天我每天除了在海灘上散步發呆游泳,剩下的所有時間我全都在睡覺,因為我餓的兩眼都發昏了,而且每到了吃飯時間我就得乖乖的陪著老婆到餐廳吃飯,但是那裏的味道讓我一進餐廳就忍不住衝到廁所將一肚的胃酸往馬桶吐 說到廁所我就有氣,這個鳥國家真的很大男人主義,我看他們平均身高真的都比我還小上一號(本人是矮小的一百六十五公分),結果他們小便斗的高度居然是在我的肚臍以上的位置,你說飯店是專為了符合外國人的高度(我指歐美那些比較高的人種)而比較不考量當地人的身材這點我也就認了,但是你他媽的機場.碼頭.商店的小便斗全都是一樣的高度,我不解的是當地人的器官比較特殊第的長在比較高的位置,還是射程就是比一般人類遠或準,在不然就是真的長的不像話,不然小便斗做這麼高是要表演特技歐,我如果不用拋物線的方式或是吃力的踮起腳尖,真的會灑的一地,光是尿尿的一件事就讓我越想越一肚子鳥氣 同行的有一對夫妻,因為老婆懷孕了所以她的症狀比我還嚴重,一見食物就吐到沒力,我甚至一度也懷疑我被我老婆搞大肚子了(還好我很理智的告訴我自己~~林背是男的,不然我真的要她負全責),我全身無力加上脫水(就連他們的礦泉水喝起來也是滑滑的,一點也不順口,有一點像在喝膠水的感覺),到了後半幾天我真的吃不下任何東西,當然我的戰備糧食泡麵也在最後的兩天就全部消耗光了 從小到大我一直是一個標準的肉食主義者,不過到了這我變成吃全素,所謂的飯後水果竟成了我的主餐,不過水果吃多了還是覺得很噁心,你想想如果你吃了五天約十五餐的香瓜跟鳳梨(只吃這兩樣其他都不怎麼好吃)現在你光想到這兩種水果大概也會像我一樣反胃了吧!唯一可以稱許的就是回到了台灣後我一共掉了兩公斤,不過我又不減肥而且正在增肥中 拖著疲憊的身軀我們搭上十一點三十分飛往新加坡的飛機,很意外的這班飛機居然沒有延誤,坐在飛機上不算寬的位置上雖然不舒服但是卻有一種終於要回家了的那種興奮感,我心想終於可以擺脫全身的噁心黏膩的海水味加上每天都是咖哩青椒了,幾分鐘後飛機離開了地地飛向了天空,而我在盼了那麼多天後終於踏上了回家的路,我現在好想念台灣的一切呀! 就在我正在很感性的回想我這六天來種種不算愉快的回憶的同時,隔壁的那位老婆大人很快的又傳出了平穩的呼吸聲,是的她又睡著了,看著她一臉滿足的樣子我雖然猜不出來她做了什麼夢,不過依我認識她十五年的經驗,你就不用浪費口舌去問了,因為大概不太有建設性吧! 在餓了那麼久後終於讓我盼到了飛機上吃餐點的時間了,雖然對於機上的餐點一直不抱任何期待,但是我現在真的很餓,我想現在任何東西我都吃的下去吧!帶著緊張又期待的心情我翻開了主菜的錫箔紙……….. 幹!~~~~~~~~~~怎麼又是咖哩加上青椒呀!! 完 S大 1205 23:00 .msgcontent .wsharing ul li { text-indent: 0; }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 .
- Jul 26 Thu 2012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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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達以上戀人未滿(二十六)
友達以上戀人未滿(二十六)清晨六點… S大伸了伸懶腰走出了球館,這時外頭的天空還是一片灰朦朦的,站在門口忍不住的搓揉著雙手,冬天的清晨總是有一股涼意,。 「久等了!」 媚拎著包包走了過來,換下了球館制服的媚換上了件黑色牛仔褲加上襯衫外頭還套了一件有毛毛帽子的外套,一身合宜的搭配加上那甜甜的笑容,這個畫面要是平時的S大一定會猜想是哪個幸運的男孩能得到這麼可人的女孩的芳心,今天換了個立場自己竟是那個男孩卻不知道怎麼心中一點也沒有那一種應該有的欣喜。 「走吧!我們先去吃早餐!」:媚領著S大走向停車場來到了她的車旁 「來鑰匙給你」:她將鑰匙交到S大手上 「我騎?」:S大狐疑的看著她 「當然!幫女士服務本來就是男生的義務!」:她說的理直氣壯 聳聳肩S大無奈的發動了機車,小小一台五十CC的機車擠了兩個人,坐定位的她的雙手很自然的環抱上了S大的腰際雖然S大感覺怪怪的,但是一時也不知道如果她不抱緊S大的腰那…她的手應該放在哪? 「早呀!妹妹妳今天要吃什麼呀?」:早餐店的老闆娘看著媚正親切的打招呼 「早呀!老闆娘!我要兩個蛋餅跟一份蘿蔔糕還有兩杯熱豆漿」:站在櫃台前的媚正看著早餐的價目表 「今天妳帶妳男朋友一起過來吃歐!」:老闆娘打蛋的手沒停很順口的問題 「是呀!」:媚想都沒想的直接回了她 「帥哥一個歐!」:她順手把打散的蛋放上了鐵板上發出了一陣『吱吱』聲 面對她們倆個的對話S大一時真的覺得很尷尬也很無言所以隨意找了一個位置然後坐了下來 「我哪時變成妳男朋友了?」:S大看著正喝著熱豆漿的媚 「當我男朋友不好嗎?」:她一臉蠻不在乎的說 「….」 算了!S大一時並不想多做什麼反駁只想感緊吃完早餐然後回家倒頭大睡,這個早餐S大承辦吃的有一點悶,而她則一刻也沒閒著跟老闆娘話家長好不快樂 「這麼巧?妳怎麼也在這吃早餐?」 一個陌生的人影沒經過任何人的同意擅自拉開了媚旁邊的椅子大剌剌的坐了下來,抬起頭S大看到一個理著小平頭但是卻帶有一絲書卷氣的男子像是要向媚示好一般的就坐在媚的旁邊 「妳吃什麼?」:他看了看媚盤中的那塊被筷子切了一半的蘿蔔糕然後說:「看起來不錯吃ㄟ!好吧!我也要一樣的,老闆娘來一份蛋餅、蘿蔔糕還有熱豆漿!」 媚收起了笑臉正眼也不看他一眼的說:「誰准你坐這的?」 「不要這樣嘛!大家都是朋友了何必那麼生氣勒?」:他用他的肩膀頂了頂媚的肩膀 「你不要碰我!」:媚很不舒服似的瞪了他一點 「媚!我們換個位子坐好了!」 為了解圍S大端起了桌上吃了一半的早餐準備換另一張桌 「好!」:媚站了起身 那名陌生男子忽然拉住了媚的手然後一支手指著S大不太客氣的說:「他是誰!」 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男朋友!不可以嗎?」 「啥?」:S大跟他同時發聲還很有默契的說了同一個字 「白白嫩嫩的活像個GAY的有什麼好?你的眼光怎麼那麼差呀!」:他的話語中充滿著挑釁的意味 被他這樣一說S大覺得不太舒服了:「兄弟~我是哪裡惹到你了?」 「你不爽是不是?」:他站了起身身高比S大高了快一個頭,一副吃定人的要求 「我不應該不爽嗎?我們只是換張桌吃東西是哪一點讓你不愉快了?你有必要針對我嗎?」:S大惱火了 「我就是看你不爽!怎麼…」 『蹦!』 他話沒說完整個人就倒了下去還撞倒了一旁的桌椅,S大則傻眼的看著站在一旁氣呼呼的媚。因為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媚給了他一個漂亮的迴旋踢,媚的一腳正好掃中了他的頸子,看到這一幕的S大一時嚇傻了 「媚…怎麼…妳…把他…」:S大張大了嘴巴看著她,一時居然結巴了 而她則一副老大不高興的樣子嘴裏嘟嚷著手指著躺在地上的那位仁兄說:「你講話一定要這麼傷人嗎?你是哪一點比的上人家?…」 看著趴在地上一時站不起來的他,S大趕緊拿出了皮夾付了早餐的錢然後還急忙的跟老闆娘道歉,只見老闆娘笑笑的說:「沒關係我們收拾就好,你要好好加油歐!」 加油啥呀! 老闆娘的話S大一時還轉不過來衝了出去抓住了正準備踢著地上那位仁兄一腳的媚的手,急忙的跑到停放機車的處發動了機車準備揚長而去,離開前媚居然還笑著跟老闆娘道再見。 為了怕被對方追上緊張的S大還連闖了兩個紅綠燈、還刻意的鑽進了小路然後來到了外環道的河堤旁,找了一處隱密的地方把車藏好然後拉著媚躲到了河堤旁的橋下 .msgcontent .wsharing ul li { text-indent: 0; }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 .
- Jul 26 Thu 2012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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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達以上戀人未滿(二十五)
友達以上戀人未滿(二十五)改運回來的修一副還沒打就贏一半的樣子,抓了球衝上球道然後就是一記…..「洗溝!」 笑翻了的S大靠在後頭的扶手看著修垂頭喪氣的走回休息區,忽然肩膀被輕拍了一下,回頭一看… 「媚!妳怎麼會在這?」:S大驚訝的看著媚 「我就想說這個人看起來很眼熟,沒想到真的是你呀!你也打球?」:媚開心的問 「是呀!我們聚聚時都會打打球,不是保齡球就是乒乓球。倒是妳…怎麼在這?」 「暑期打工呀!賺點零用錢」 「妳還真拼ㄟ!」 「閒著也閒著打打工開學學費就有著落了。我幫你換到我顧的那幾個球道去好不好?我可以跟櫃台說一聲,這樣你要打多久就打多久」 「不用啦!我這打就好了不用麻煩了」 「就當陪我聊天吧!反正不用錢這算員工服利,球館每天都會提供局數讓我們打,我自己很少打所以我跟櫃台說一聲就好了一點也不麻煩,就麼說定了」:沒等到S大回應說完她就離開了 S大看了看頭上的比數,看來這局贏面不小於是拍了拍的鴻ㄟ的肩膀:「接下來你幫我打好了,我過去那邊陪我同學聊聊天!」 鴻ㄟ:「剛才那個是…嫂子?」 他不說沒事,一出聲大家全把頭轉了過來 「在哪?在哪?」:阿虎拉長了脖子:「是那個現在的趴在櫃台穿著短裙的那一個嗎?」 「你怎麼又換了一個了?」:煌很毒辣的說:「上次那一個比較漂亮,不過這一個身材比較好,看來你越吃越鹹了!」 修:「不錯歐,你連球館妹都把的到,有進步歐!」 「我要一杯冰咖啡!」:宗原 「幹!宗原你怎麼會忽然接這一句?」:志杰笑的開懷 「打到有一點想睡覺想說喝咖啡提神」:宗原講的一臉正經 「不要鬧了是同學啦!什麼嫂子不嫂子的,志杰你再去多買幾局好了,讓他們有申訴的機會,我怕等一下有人輸了不認帳!」:S大看著修,而修則一副顧左右而言他 「了解!宗原走吧!順便買飲料」:志杰抓了皮夾拉著宗原走了出去 S大抓起了今晚打的比較順手的一顆 九磅 的球來到了新開的球道,而媚則坐在球道與走道中央球櫃後方的椅子上 邊擦著球S大抬起頭看著雙手托著下巴趴在櫃子上的媚:「妳上夜班還蠻辛苦的吧!」 「還好啦!反正我也習慣晚睡,我幫你開了十局你可以慢慢打」 抓起了球,在她的注視下站上了球道,然後….「開花!」 「你球打的真的很爛ㄟ!」:她笑著看著一臉尷尬走回來準備補第二球的S大:「我好像打的還比你好ㄟ」 「是嗎?我覺得這個球道好像不太平」:S大知道自己在找理由 「最好是啦!對了~你寒假都在忙什麼?有一陣子都沒你的消息了」 走到了球櫃前背靠在櫃子上S大仰著頭開始跟她分享著這個寒假中經過的點點滴滴,從陪老媽回娘家到累的跟狗一樣的研習會,還有那年夜飯時不小心把假牙吞進肚子裏悲慘的那一段,每一段她都聽的津津有味,至於自己前幾天晚上陪學姊的那一段S大很當然的跳過去了,因為S大覺得這是自己跟她的秘密不想為外人道 至於她高中的第一個寒假在她的話語中似乎沒有S大過的那麼『轟轟烈烈』的,不過她很得意的跟S大炫耀她皮包中的機車鑰匙,過了一個寒假她已經晉升為有車階級了,S大虧她是沒駕照的有車階層,但是她則很不以為然的抗議著。 小妖很客氣的送來了兩罐汽水然後告訴S大這局本隊在宗原半夢半醒、不穩的狀況下僥倖的又拿下了一局,但是在修的強力主導下連慶祝的時間都沒有第六局就已經開打了,目前拉拒戰中! 「你的朋友都很特別ㄟ!」:她看著被鴻ㄟ唸了以後正跑步回去的小妖 「還好啦!」:S大指著小妖的背影說:「他資料處理科的還跟我同一個社團ㄟ,不過我今天才剛認識」 「我想是因為他是男的吧!女生你會比較在意!」 「妳別虧我了,我哪時見色忘友了?」 「現在…」:她回答的很快 「….這也算?那我回去陪他們打球了」:S大狀似要離開 「鬧你的啦!別當真」:她笑著站了起身拉住了S大 她的笑聲、認同的點頭還有櫃子上方兩瓶開了喝了一半的飲料,就這樣聊到S大球也忘了打了,任憑眼前的那兩根球瓶就站在球道上卻等不到一顆巧妙的圓球來結束這早就該結束的一局。 「拜拜!」:迎面而來的小妖對著S大揮了揮手 「拜拜?」:S大也回應的揮了揮手,但是心中忽然覺得怪怪的 當S大從洗手間回到自己的球道時,從媚的口中得知了一個讓人沮喪的消息 「什麼?」:S大瞪大了眼睛:「他們全閃了?有沒有搞錯呀!那我怎麼回家?」 「他們本來叫那個….什麼小妖的載你回家的,但是我剛才跟他說我會送你回去,然後他就很開心的走了」 「什麼?怪不得歐!剛才他跟我『拜拜!』」:S大好懊悔剛才沒有直接攔下小妖問個明白才會讓自己陷入現在的窘境。 「那~~~現在怎麼辦?」:S大無奈的看著媚 「現在是三點多一點,我六點左右下班!你就陪我聊天到我下班吧!」 「哇勒~~~」:S大哀號中 .msgcontent .wsharing ul li { text-indent: 0; }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 .
- Jul 26 Thu 2012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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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地夫遊記(七)
馬爾地夫遊記(七) 早上在一陣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聲中醒來,才一起床饑餓的感覺讓我差點站不起來,我在這鳥地方已經有三餐沒有吃東西了(只吃水果),看著旁邊那位睡到很爽已經不知道翻身的傢伙,我不禁佩服她真的是適應能力很強,不但吃的飽睡的好,而且還活的很自在,我常在想如果世界毀滅了她應該會是活著的最候一個人,而且說不一定會活的很好 我今天的早餐中餐依然是水果,我發現我真的一點也嚥不下他們的食物,就連他們提供水也不敢喝,前兩天我嘗試了一下我發現,他們的水是海水淡化的水因此有一點滑滑的感覺,有點像是太白粉加水稀釋在加上一點魚腥味的感覺,所以我每天除了喝礦泉水就只能靠水果還有我那幾包的泡麵來維持我的生命,真的是好悲慘呀! 中午在睡醒了午覺後(當然有人又睡到差點不知道要醒了),我們再次來到了海邊準備進行浮潛,清澈的海水就算是深度到了兩公尺依然能見底,有生以來第一次跟那麼一大群的海鮮在水底游泳真的是有說不出的感動,如果能讓我吃上一條我想我會更感動,眼前每條的都超過二十公分大,有的甚至到五十公分那麼長,我隨手還抓到了一隻跟拳頭一樣大的螃蟹,當場覺得如果能紅燒不知道該多好,我知道我自己就快餓瘋了,所以只要看到的東西我第一個想法都是在問~能吃嗎? 隨著退潮的潮水,我越飄離岸邊越遠,浮在水面上我的手還逗弄著水底的魚兒,忽然一個小浪讓我撞上了一塊珊瑚礁當場痛的我眼淚就要飆出來了,抬頭一看原來我已經飄到消波塊的旁邊了,在這所有的消波塊都是就地取材用當地的珊瑚礁加上岩石給堆出來的,而這裏也正是魚群最多的地方,數以百計的魚兒就在岩石的隙縫中穿過來又穿過去,只要你一游近牠們就全躲起來一回頭又全部冒出來,真的是有夠漂亮的,但是這些魚可都不是好惹的,我用手指靠近了牠們的窩馬上就被狠狠的咬上一口,還好皮沒破只是紅紅的而已,不過真的會痛 看到了這有那麼多的小魚,我繼續用我的飄浮姿勢往外頭飄去,我的眼睛一直的在注視著我正下方的海底世界,一面讚嘆著這一切的美好,這時我與海底的距離一直維持在兩公尺左右,只是一個眨眼我下方的海底深度忽然深度達十多層樓的深度,不過我能看到的大約是二十到三十公尺左右的深度,再看往下細看下去就是一大片的深黑色的世界,現在我的感覺就像是站在台北101樓頂上跳樓自殺一樣,而且是跳下去的那一瞬間時間就立刻靜止,這種恐懼感大概只有親身經歷才能體會(如果你真的去跳樓,請記得寫信或是托夢給我,告訴我我形容的對不對) 就在我準備回頭的一瞬間,我看到下方很深很深的地方有一條很大很大的魚,牠正以著很快的速度向我衝過來,我只是用眼睛粗估一下我猜牠大約有兩公尺以上的長度,怎麼看都比我大上一號,我不知道牠是衝過來要跟我SAY HALLO,還是林背長的很像魚餌,小的當下決定”帥哥不跟爛魚鬥”,死命的滑動我的雙手”八故”(後退),然後拼了老命的游向岸邊,我想這可能是我這輩子游的最快的一次了,我不知道我自己有沒有破記錄,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我真的被嚇到了,不要問我有沒有”挫尿”我打死都不會跟你們說 .msgcontent .wsharing ul li { text-indent: 0; }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