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三)新的生活很快的開始,我們的交往正式浮上了跆面,為了讓大家了解她、認識她,所以我嘗試著帶她去參加朋友的聚會… 這天晚餐跟S大相約在一家火鍋店一聚,席間雖然她的話不多,但是我一直以為一切氣氛都不錯,直到她的手機響起,她看了一下號碼然後走了出去接電話,這個舉動我看似平常但是S大卻皺起了眉的問我.. 「常這樣?」 我點點頭的回應他 「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說一定要走出去說?」:S大問 我回答不出來所以隨便胡謅:「女人的事~~哪管那麼多,剛才聊到哪?」 我似乎成功的轉移話題,但是接下來的二十多分鐘我發現我居然如坐針砭,S大似乎也發現了我的焦慮沒來由的就接了一句: 「她都跟誰聊天?你知道嗎?」 我承認我不知道,所以我邊搖頭邊喝了口已經不太冰的飲料,然後眼睛望著大門希望她快一點回到位置上然後告訴我剛才只是她的家人打過來然後聊了些瑣事,如此大夥心中的疑惑不是都全沒了?但是她依舊還是拿著手機站在門外講個沒完 「你都沒問?」:S大的聲音充滿了疑惑 「沒…我很尊重她所以她的私生活我都沒有多問」 「所以你連她的手機都沒打開來看過?」 「沒」:我回答的很小聲:「因為她不准我碰,她說我碰了就是不信任她…」 「你們不是男女朋友了嗎?哪來那麼多神神密密、狗屁倒灶的規矩呀?」 「我很尊重她的隱私…..」:我知道我回的很心虛,他一定也聽的出來但是他沒打算饒了我,所以他追問了下去 「那她的朋友你又見過幾個?」 一個都沒有,所以我根本回答不出來,我當然可以把一切怪在我們才剛開始交往沒幾個月所以她的生活圈我還沒來的及碰觸的這一個點上,但是被他這樣提醒,我才發現除了她這個人以外,她對我來完全是一個未知數,她永遠只給我看她想讓我看的那一面,也就是我根本就不了解她 「她要你不問你就不問,要你不看你就不看…你就這樣完全的相信她?這算哪門子的互信?倆個人的互信是建立在彼此都了解對方的基礎上,你啥都不了解,一昧的以為是給對方自由,其實你只是完全不去面對問題等著它發生罷了!…」 S大狠狠的唸了一大頓但是我真的無話可說,我只能忍受著S大他那一點有不留情更帶有攻擊性的話語在我心中本已堅定的信心上狠狠的敲開了一道長長的裂痕。 送她回家的路上,在等紅綠燈時我隨口問了… 「剛才誰打給妳呀!講那麼久..」 「朋友呀!」:她回的很自然一點也看不出有何不妥 「男的..還是女的…」:我結巴的問 「你怎麼這樣問?男的、女的有差嗎?不都是我的朋友?我也從沒過問你的朋友是男、是女呀!這很重要嗎?」 她說的很有道理,的確是男、是女有差嗎?反正都是她的朋友,她這樣說我也被她說服了,這一瞬間我反而覺得S大太大驚小怪了一點,不過是講個電話罷了我又何必那麼在意呢? 幾天後的一個週末,她告訴我她有事要回家一趟,這對我來說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週末正好要上班的我,碰到了她的組長有事拜託我幫忙聯絡她,我想都不想的就直接打了她台南家中的電話,誰知道我得到的答案卻是…她的父親告知我她根本沒有回家! 在公司的我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著狂CALL她的手機,但是永遠都只聽到那關機的嘟嘟聲,忐忑不安的心情就這樣持續了一天一夜,我好害怕她出了什麼事,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第二天的晚上我又抓起了電話找S大 「甘!我在大便啦!」 看來這一次他一定會很不爽,因為他正在廁所做蛋糕中,但是我沒辦法壓抑我那緊張的情緒所以我只要硬著頭皮把這事情的經過告訴S大希望他幫幫忙給點建議 「你有她其他朋友的連絡電話嗎?」:OK~我聽到沖水聲,他真的在廁所 「抱歉啦!我要不是有急事我也不敢打擾你」:我對他有一點抱歉 「你他媽的CALL都CALL了哪來那麼多屎尿呀!解決問題先~你到底有沒有她其他朋友的連絡電話?」 「沒有!」 「那你要不要去報警」 「報警?那麼嚴重歐」:聽他這麼說我當場有一點被驚嚇到 「聽你急的快死的樣子,你不去報警怎麼行?」 「可是…」:我遲疑了 「可是?可是什麼~你想說事情沒那麼嚴重是嗎?既然你都覺得沒那麼嚴重那你緊張三小?如果真的出事新聞早就報導了..」 聽他這樣一說我趕緊打開電視機轉到新聞台…. 「甘!你真的開電視看歐~那我如果告訴你她如果被人撕票了,昨天應該已經被棄屍到河裏,然後今天從大甲溪出海了,你是不是也要找一艘魚船然後去巴士海峽上去撈?」 被他這樣一虧,我又辭窮了 「你被耍了~她出去玩了啦!」 S大說的這個選項是我腦袋中唯一沒想到的那一個,我不知道是我刻意遺忘還是我一時緊張所以沒往這方面想,我只知道當他說完這句話後,我的心馬上冷了下來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她在有男朋友的情況下還可以跟你上床,還為了認識不到幾個月的你把男朋友都換了,她不是那一種你可以玩的女人,打了就跑吧!不然你會傷的更重」 「可是~~她跟我說~~她…」:我還在為她反駁但是力道明顯弱了許多 「還她、還她,我拜託你用用腦子好嗎?不要滿腦子都是她、她、她、她,你煩不煩呀!動腦想一想吧!是你會這樣對她嗎?你騙她說要回家然後自己出去玩?」 「當然不會」:我回的很肯定 「那就對了~你們才在一起幾個月,還不到三個月是吧!應該算蜜月期不是嗎?」 我又不自覺的點點頭… 「甘!你點啥頭啦!我又看不到你點頭,你要回答我說~對!」:S大的口氣就是這樣的直接 「對!」:我無奈的回答 「就算要出去玩你們應該也會一起去不是嗎?我不知道你怎樣啦!但是如果是我~我都會誠實的報備,至少到現在我要出去幹什麼我女朋友都會知道…當然除了那幾次偷偷跟你們出去打電動打到天亮,然後我們一起去KTV唱歌那一次….」:OK! 他在認罪中 他說的一點都沒錯,我不會這樣對她,因為我不希望她為我擔心..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互信嗎?你們的互信基礎就是建立在她可以亂搞而你卻不可以亂搞的情況之下?也就是說~~你她可以完全相信因為你真的不會亂來,而她卻是…她就算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也視而不見?」 我無話可說,因為他又在我那本來堅定的愛情上狠狠的放上了一堆炸藥然後用力的引爆它,把我所相信的一切給炸成碎片 「不用擔心啦!玩累了她自己就會回家了,我建議你算了吧!跟她攤牌吧!你看看她會怎麼說,會說出多可笑的理由來說服你相信她」 我無力的掛下了電話,坐在地上背靠著床眼睛無神的看著桌上與她的合照,腦子中亂的怎麼也理不清,我相信S大說的一切,我更知道我的情況就像走在鋼索上一般,隨便一點衝擊都會讓我掉入那看不見的深淵,我所熟知一切馬上就會破裂粉碎,光靠我那已經不知道被打擊了幾次的信心,我也不知道自己撐的住面對多少的….事實! 晚間十一點,她特有的高根鞋音在我門外的走廊響起,我飛也似的衝到了門口在她敲門前的那一剎那我打開了門,看見了滿臉堆滿笑容的她… 「HI!我回來了,我還帶了蛋糕給你吃歐….巧克力的ㄟ…」 她走了進來說個沒完,發現她沒事我卻笑不出來,關起了門… 「妳去哪?」:我冷冷的問 「回家呀!」:她正脫著她的外套 「我打妳的電話妳怎沒接」 「我電話沒電了…」 「回家?妳回哪個家呀!我打去妳家妳爸說妳根本沒有回家」:我提高了音量:「妳知不知道,我多擔心妳呀!妳到底去哪了」 她愣住然後轉過身然後看著我說:「你…竟然查我的勤?你不相信我?」:邊說眼角開始汎起了淚光 對於她的反應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我…不是..」 「你竟然寧可相信別人也不願意相信我?」:她很生氣的看著我:「你這樣查我的勤是什麼意思?你不相信我那我走好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妳聽我說」:我慌了急忙擋在大門前攔住準備離開的她:「我沒有不相信妳…只是…」 話沒來的及說完她就哭了,她衝到了我的懷裏然後放聲大哭:「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背頂著大門我就這樣慢慢的滑坐在地板上,懷中的她哭的好傷心,看著她在難過的樣子,我那剛武裝起來的心又軟了下來,我無力的舉起了手撫摸著她的長髮然後跟她說:「我~~真的沒有不相信妳,我只是擔心妳罷了…」 她在我懷中爬了起來,在我的耳邊輕喚:「抱我…」 很快的我們的雙唇交纏在一起,這一刻我忽然對性是那麼強烈的渴望,我知道我現在不這樣抱著她,我深怕我就會不小心失去她,我的情慾在這一瞬間戰勝了理智,雙手撕扯著她全身的束縛,褪下了她的最後一道防線,就在門前地板上、散亂的衣服上,慾望早已支配了我的身體,操縱著我像是要滿足雙方情慾般的機械似的動作,這一刻我又再一次的佔有了她的全部。 激情過後我擁著她,她告訴我她這兩天的行蹤,她說她有回家只是她沒也沒有見到她的父親,才剛到家她高中同學就找她出去,說是失戀了想找她聊聊天,所以她就這樣陪她同學聊了一晚,半夜才回到家中,第二天一早找另一群朋友又找她出去逛逛又晃晃的直到剛才才回到新竹 聽完了她的解釋後對於所有的細節我不再討論,我環抱著她輕輕的吻了她的頭髮,深深的呼吸著在她長髮中那洗髮精的味道,我告訴她是自己錯怪了她,是自己太大驚小怪了,對她自己真的感到萬分的抱歉,而她則回頭吻了我要我別再說下去,她站起身走入浴室準備洗去一身的黏膩,她那慵懶的走路姿態是那麼深深的讓我迷戀,磐起了長髮然後她招招手要我一同入浴 忽然一股電流穿過了我的腦海,因為她那及腰的長髮每次清洗都要許久的時間吹乾,所以她有一個很特殊的習慣那就是她隔一天就一定會洗頭一次,哪怕是傷風感冒她也一定要洗完吹乾才能安心入睡,這習慣從我們在一起以後從來沒有變過,而我印象中她是週五晚上洗頭的,依慣例今天她一定也要洗頭才是,而且…..剛才她頭髮上的洗髮精的味道並不是我所熟悉的那個味道… 深呼吸了一口氣,我選擇逃避,我不想再一次去探討她進門以前的那一段過去,我選擇對她的說辭完全的信任,原因無它只因為我實在是太愛她了。...(待續) .msgcontent .wsharing ul li { text-indent: 0; }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 .
- Jul 26 Thu 2012 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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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三)